影星米Ax作家英O
英sir带球跑狗血剧有!注意避雷!
本文不涉及任何除米英外米或英相关原作CP
阿尔弗雷德:柯克兰家族认可度 15%(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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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上)
众所周知,阿尔弗雷德·琼斯是个影帝,尽管这个影帝前面的头衔并不如奥斯卡金像奖这样子的奖项来得重量级,但他也是一位影帝,一位在威尼斯获得金狮奖的影帝。即便这并不是阿尔弗雷德的人生目标,他认为自己的演艺事业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单就这样的一个奖项已经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荣誉了。
能够获得这个标签,一来要感谢自己的经纪人为他找来的好剧本,二来则是要感谢剧组中前辈的教导,这些话阿尔弗雷德早已烂熟于心,尽管他生来都不喜欢说奉承话,那些面上的客套寒暄也仅仅只学了个大概,但至少他知道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没有人喜欢个性张扬目中无人还不懂的感恩的后辈,他不会蠢到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些套路他背得出。但也只是能背得出而已,倒也不是说他不感谢自己口头上的那些人,可毕竟那些都是外部因素。阿尔弗雷德真正感谢的,除了当年那位为他推开门的星探,还有父母给予他的一切。
比如他热爱运动的个性造就的好身材。
比如完全靠父母遗传给他的那张脸。
请不要误会,阿尔弗雷德绝不是那位爱上自己倒影的纳喀索斯,他也见过无数张是粉是黑为他做的或美或丑的表情包,并且自行使用以此为乐趣(他还打包发给了艾米丽和亚瑟),可在那个圈子里的人对自己的长相总是有自信的,如果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比对方帅气,他和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可能像斗牛那样互怼好几年。
言归正传,阿尔弗雷德虽说没有做到每天要敷个面膜的地步,可他作为一个时时刻刻会暴露在镜头前的公众人物,对于自己的仪表总归是有一定程度的要求。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在家里的时候他可以穿着睡衣瘫在沙发上吃汉堡薯条,蕃茄酱滴在衣服上、沙发上、地板上他都不会赶紧跳起来擦掉(反而是亚瑟在这种事情上会有些许洁癖,第一时间指挥他把衣服扔进浴室里)。可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户外,他会立刻跑去最近的品牌店重新为自己购置一套服装。
同样的,如果仅仅是对亚瑟求婚,在那样兵荒马乱的情况下,他允许自己穿着剧组的服装,带着半脱的底妆,只要把戒指撸到英国人无名指根部,他可以接受凌乱的自己。
可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以这样的面貌去面对亚瑟的家人。尤其是极为重要的初次见面。
上了飞机之后,阿尔弗雷德问乘务员要了卸妆水为自己做简单的面部清洁,他底子好,脸上的妆本就不浓,又经过这一圈折腾脱了一半,卸起来没花多少力气。他拿纸巾擦过脸,理理凌乱的发丝,看着镜子中衣着皱巴巴的自己,这才想起来这趟航程要将近15个小时,以及他什么衣服都没有带来的事实。
“没关系的阿尔弗雷德。”亚瑟试着安抚他,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阿尔弗雷德在特殊情况下居然真的对自己的外貌有近乎严格的格式化要求,“这件尽管是剧组的衣服,但也是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而且那是件Prada,比你一柜子的CK要看起来更符合我家的审美,这至少是个意大利的牌子。”
“这是件没有烫过的Prada。”阿尔弗雷德纠正道,在镜子前拉扯自己的上衣,试图把每一寸褶皱捋平,却无功而返,他挣扎了一会,转过头对亚瑟哭丧着脸,“我不能就这样去见你的家人,这太糟糕了。”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抱怨,“看看这个人,他是刚失业吗?看起来失魂落魄,身上这套衣服就像是他全部的家当了。我可不能让你的兄长们认为你要和一个只买得起一套Prada的人结婚,那太不合理了。”
亚瑟顺着他的话,也往镜子里看:“可我觉得镜子里的这个人帅呆了。你知道吗?我在两个小时之前答应了他的求婚,而我并不在意他穿什么,并且谢天谢地他那时候也不在意。”
阿尔弗雷德总算是没憋出傻笑起来,没几秒钟,又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嘴里难得碎碎念:“我至少要穿一套Ralph Lauren。”
“然后把柜子里的Tom Ford打包带过去,一天换一套?”亚瑟笑他,“放轻松阿尔弗雷德,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会,你会见到我的家人。They`re asshole.Yes.他们并不重要,我也只是去见见他们,也许就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他们了,谁知道呢。他们并不值得你盛装出席,同样的,你也并不需要把自己包装得漂漂亮亮去见他们,你对我的意义不需要他们来衡量,当然,也不会是你的那几件衣服。”
“好吧,你说服我了。”阿尔弗雷德总算不再纠结自己的衣服,退而求其次,“我至少得洗个澡。一整天拍戏下来我觉得自己都是黏糊糊的。”
亚瑟也笑起来,抬起头亲吻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我去问一下乘务有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柯克兰家为亚瑟包的是专机,私人客机的服务也是尽职尽责,他们为阿尔弗雷德提供了一套纯白棉质居家服可供他在飞机上穿,在经过他同意后把那件Prada的五件套洗净,熨烫平整,在当天降落之前交给了阿尔弗雷德。
没有了服装上的约束,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依然有些焦虑,他早早起床,在镜子前打了一遍又一遍领带,总是觉得不满意,亚瑟打着哈欠站在他边上洗漱。等英国人带着艾米丽一起刷过牙洗完脸换好衣服,阿尔弗雷德依然霸占着洗手间不大的位置,折腾那个该死的温莎结。
“我是不是应该换成蓝色的领带,这条黑色的不衬我的眼睛。”见亚瑟来了,阿尔弗雷德对他抱怨,在前者发出无奈的叹息后,他鼓着脸道,“你不会理解我的,因为你穿什么都那么好看。”
亚瑟已经习惯了阿尔弗雷德时不时就会冒出来这样几句话,走过去,把领带从他手中抽走:“你不是去面试的,阿尔弗。”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这样就可以了。你根本不用打领带,那看上去太正式了。”
“那就是一场【面试】!”他环住亚瑟的腰,想要抢回英国人手里的领带。
“怎么了,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来让你负担得起除了身上这件Prada意外的服装吗?”亚瑟拍开他的手,又白他一眼,随手把领带卷起来塞进口袋,抬手指指他,“现在马上从这该死的洗手间走出来,然后过来吃早餐。我们就要降落了。”
一家三口走出希思罗机场的时候是伦敦难得的大晴天,艾米丽是第一次踏上英国国土,她以英国人的身份出生,从小耳濡目染着自己papa带给他的英国文化,可这远没有实际接触时的冲击感来得强烈,她要比起那次跟着阿尔弗雷德回美国时更加兴奋。
柯克兰家的司机举着牌子在外面等,见到十多年未见的小少爷此刻拖家带口从机场走出,布兰森也是感慨万千,急急忙忙迎上前,对着三人行礼,随即接过亚瑟手上的行李箱,侧身就为他们引路,坐上停在不远处客运中心的梅赛德斯。
阿尔弗雷德没有什么专属的司机保镖,他出门起来就是自己把自己包得严实一些,最开始成名那几年他还没买下城郊的小别墅,只住在普通的公寓楼里,连车都没买,天天搭地铁去公司,尽管是惹得偷拍无数,可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很要紧的身份,更不会觉得他有什么要他非死不可的仇家。唯一有司机接送的情况就是去那些名人宴请或者是颁奖典礼,穿上一身价格不菲的西服,边上坐着美艳动人的姑娘。
所以他以为这可能只是富人家请来的司机师傅,就跟现在在Uber平台上叫个代驾一样,可他直到上了车,听着亚瑟和这位司机先生的交谈,才知道这是柯克兰家的专属司机,也许已经工作了几十年,他看着亚瑟长大,在跟亚瑟说着他离开那十多年家里和周遭小镇上的变化。
亚瑟听着、笑着,也参与他的话题,两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聊得不亦乐乎。
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突然想道,亚瑟和家里的关系可能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糟糕,如果一个家里聘用的人都很愿意跟亚瑟说说话,那么可见亚瑟在家里的地位一定不低,并且他们真正的雇主(可能是亚瑟的父亲)对亚瑟的态度并不会真的那么不和善。
三个小时的车程并不冗长,亚瑟在和布兰森聊天,艾米丽和阿尔弗雷德则是在辨认窗外一晃而过的著名景点。渐渐地高楼大厦已经成为过去,小车转入一个乡村古镇,石头砌成的矮平房排成数列,看起来有悠久的历史文化。在狭窄的小路两旁,有咖啡厅开门时撞上的铃铛声,烘培店老板娘的叫卖声,再拐个弯,成片草原上牧羊人追赶羊群的喊声,还有一些游客,从著名告士打大教堂走出的嬉笑赞叹声。
又过了几分钟,这些声音都隐去了,阿尔弗雷德侧过头,只见到远远的有一座城堡屹立在空旷的草坪之上,方圆几里别无他物,那必定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亚蒂。”阿尔弗雷德歪着脑袋凑近亚瑟的脖颈,“我们不是去你家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些许困惑,“为什么要先去城堡?是先去参观文物吗?还是你的家人在那边包了宴会厅等我们?”
难怪阿尔弗雷德会有这样的设想,他身边有很多朋友也喜欢这种上世纪英国贵族的风格,他参加过几次在城堡里举办的婚礼,有所耳闻,不得不说确实是一场盛况空前到让人难以忘怀的世纪婚礼,可即便是对于他这样的人,这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不要提那些一直到离婚贷款都没有还清的可怜人。因此在他的印象中,城堡总是能够和隆重一词相结合,而颇有家世背景的柯克兰家,在城堡里宴请旧居海外的幺子一家也是合情合理的解释。
亚瑟却在一瞬间红了耳根,开车的布兰森也在后视镜里轻轻地微笑起来:“这很正常。”这位英国的司机竟然意外地健谈,像是对抱有阿尔弗雷德那样疑问的人司空见惯,“十几年前,我第一次去接亚瑟少爷的朋友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问的。”司机先生清清嗓,“说亚瑟少爷对待朋友非常郑重,居然请他们去城堡吃饭什么的。”
这句话一出,阿尔弗雷德也明白自己的猜测被否定,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便闭口不言,司机先生似乎意有所指的话让他不太高兴。
“No offense,Mr.Jones.”布兰森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在后视镜里对阿尔弗雷德点头行礼道歉,眼睛直视前方继续看路,“只是您是亚瑟少爷未来的伴侣,那应该要知道柯克兰家所谓的Master Arthur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毕竟大家都对您的到来抱有极大的期待,这样的对话只会让亚瑟少爷蒙羞。让斯科特少爷他们更有理由反对您二位的婚事。”
“布兰森。”亚瑟低声制止司机先生的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必须要知道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因为Master的身份感到高兴过,你知道的。请不要再这样说了。”
两个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让阿尔弗雷德感到烦躁,他急急地问:“到底是什么?”
车子驶近城堡,一干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性与白色女仆服的女性在城堡门口两侧排开,而站在城门正门前的四个人同样盛装出席,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拄着手杖,另外三位也是站在那里,状似无意地等待着车辆就位。
而看到这一幕,阿尔弗雷德顿时有相当不好的感觉。
“这是我家,阿尔弗雷德。”在司机下车为他们开门的时候,亚瑟才轻声说,“我在这里长大,这是柯克兰家历代居住的城堡。”
阿尔弗雷德觉得他急需一个呼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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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
这!
不就是!
上个世纪的玛丽苏小说!
《富家少爷爱上我》
农村人少女米和逃跑贵族少爷英的爱情故事!!
(口区!)
咳咳咳,言归正传
二宣开始啦!
具体信息请见合集!